他像没看见我的无声抗议般,仍旧冷冷的吩咐着:“穿衣服,去换药。”

        我一愣,他和我换药?那他的白小姐呢。

        事实再次证明我着实多虑了。他带我在楼下的花店包了一打百合,放到了后座。粉色的花散发着浓郁的芬芳,说不上来的悲凉混着鲜花的味道侵蚀着我。认识他这么久,才知道他不是个木头,原来也会给女孩子送花。只是像他说的,可惜我不是那个女人。

        到了医院,他拿起鲜花,吩咐我:“先等我一下。[”

        我下了车,像对个普通朋友般客气的笑笑:“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昨天我也是在这家医院清理的伤口。”说罢也不看他,蹭蹭蹭的快步往大厅走去。

        他疾走两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面色有些不好看,也不说话,直接把我拽出了大厅,向住院部走去。

        我有些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待上了四楼走到病房门口,我才意识到他是要带我进去看那位白小姐。这是什么状况?想到待会要见那位我见犹怜眼睛会说话的白萍,我心里就是一抖。我使劲拖住冯子越的胳膊,哀求似的看着他:“不要,我不去。”

        他冷冷扫了我一眼:“为什么?”

        我的眼泪快要急出来了:“你觉得合适吗?”他是觉得我没心吗?我还得进去看他们恩爱的样子?我是忍者神龟,我不是个死人啊。

        “合适!”他的语气生硬的没有缓和的余地。

        我几乎用尽身力气,拼命挣开他的手,眼泪忍不住出来,语气有些决绝:“你自己去。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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