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声:“明天再去。”背对着我睡去。

        我缓缓的蜷起身子,也背着他躺到天明。心未安,却也暖。

        周末又无法去学车了,他早晨如常起来,只淡淡的问了句:“要去换药吗?”

        我也淡淡的应着:“我自己去就可以。”

        他深看着我,唇际抹出一丝笑意,却阴冷的可怕:“自己去还是有人陪?”

        我的心一沉,看来昨晚他和李秘书的电话里除了聊白小姐的身体,顺便把周亦陪我去医院的状况也一并聊了。自己还真是缺心眼。看到李秘书就该绕道而行,非蹭上去打什么招呼。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看他。这种解释,我累了。

        看我倔强冷淡的神态,他对我微微笑了笑,那丝笑意怎么看都有种冰寒的意味,继而平静的通知我:“对了,昨晚我通知了周川,你以后不用再去上班了。”

        我一愣,抬起头看着他,他冷冷立在那的样子还真像个主宰者,仿佛这天下,都得是他的臣服。我开始从心尖泛凉,直到身凉彻。

        我特别想冲他大喊一句,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电话,就把我的工作丢了?凭什么你的一句话,就让我被打回了一无所有的原型?这个社会规则是你们定的么?想开人就开人?想怎么玩人于股掌之间就怎么玩?

        可我知道我的爆发丝毫无济于事,拼硬气,我绝不是他的对手。我咬咬嘴唇,没有回应他。既然我无力反抗,我只能用冷漠来回应,用木然来表达我内心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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