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很傻的,她知道,即使为了大燕江山的永固,赵瑜都不会放过萧景知的,更何况他还对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感情?
但她不愿意相信苏婉的话,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那洪州城的失守与否和萧景知的死活并没有关系,其实早在赵瑜使用水攻之前,他完就可以逃走。那时候他没有逃,一定有自己的计划安排,不可能那样容易就死的。
“周槿欢,你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朕的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萧景知’这个人,懂么?”他轻轻推开她,双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力气很大,足够让还没有病愈的周槿欢喊疼,但是她却强行忍住了,不怒反笑:“你的人,赵瑜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朕知道你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你肯乖乖地呆在朕的身边,朕保证这个孩子能安安地降生,整个皇宫都不会……”赵瑜以为自己的这些话都是恩典,却不想得到的是周槿欢近乎发狂的笑,她在笑,笑得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了,那笑容让赵瑜都有些心惊:“朕答应你的话,自然会做到,你不必担心……”
“你想用这个孩子暂时稳住我,等我情绪缓和一点就将这个可怜孩子杀掉,是也不是?”赵瑜的手段,她知道得太清楚了,她根本就不看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反而接着道:“赵瑜,你凭什么以为我就会为了这个孩子苟活于世?”
“……”他以为自己用那个野种留下她的命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反问。
“你一开始不是问我,那匕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么?”她轻轻拽住他的上衣,和他眼对眼口对口,笑得很灿烂,完看不出刚刚那种失魂落魄的痕迹:“我还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我知道如果我想死,即使没有匕首也能死,喝水也有呛死的,不是么?”
“你就不怕朕杀了卫道诚?”熟悉的,他生气的模样。
从阿诚到白鹭阁的那一天到现在,他都是赵瑜威胁周槿欢的一张王牌。
她一直顾忌着阿诚,所以才会被逼去了周府,被逼在新婚夜刺伤自己,被逼去了朔州城,被逼和萧景知走上了绝路。
因为阿诚,她成了一个好姐姐,一个坏妻子。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阿诚而放弃和景知在一起,你觉得在我眼里,阿诚比景知还是重要?”这话她是问赵瑜的,也是问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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