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宫女一进门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苏婉和缩在床边的周槿欢,惊叫起来。

        尖叫引来门口的守卫,马上有人跑到赵瑜那边讲明了情况,赵瑜也顾不得批改奏折,带着御医就朝着白鹭阁去了。

        “将她带下去。”略有些嫌弃地朝着苏婉指指,上前几步将周槿欢抱在怀里,轻轻放在床上,转头对御医道:“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来看看她怎么样?”

        赵瑜的喜怒无常是出名的,那御医也不敢多说什么,听话地给周槿欢把脉。

        “这位姑娘大悲大伤,现下虽然醒了,但身子还是虚,需要好好休息,微臣给她开个安神的方子……”那御医的话不少,赵瑜听出来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便摆手让他先行下去了。

        “奴才监督他们抓药。”小孟子跟着赵瑜太久,只要他一个眼神就知道要怎么办。

        这下,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了。

        “这匕首是哪里来的?”尴尬沉闷的气氛是赵瑜打破的,只见他手拿着那把刺伤苏婉的匕首,细细摸着那刀锋,不一会儿指尖就有血珠冒出来。

        “……”周槿欢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圈住,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苍白的小脸上带着绝望的表情。

        赵瑜是一国之君,大凡是他的问话,没有人能装作没有听到,不尽兴回答的,但这个时候的周槿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真的让他有些不忍心责备,将匕首丢在一旁,隔着被子将她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轻声道:“你在害怕什么?”

        “……”她只是瞪着眼睛,不过眼眸里没有实物,只有空旷,他的温柔很少见,对于她额沉默,他难得的有耐心,捡起来了他以往作假的虚情:“自从你和他去朔州城之后,朕就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这样拥着你,真实地拥着你?”

        “赵瑜,景知他根本就没有死,对不对?”她终于说话了,但第一句却还是有关萧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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