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但这样的场合还是让她有些脸红,佯装喝茶,用衣袖挡住了发红的脸。

        “昨天他回房了么?”周夫人看向萧景知的脸色好了许多,轻轻推了一下还在脸红的周槿欢,后者反应有些慢:“他一直都在房里啊,回什么房?”

        “你的意思是我女婿他没有去那个长乐公主房里?”周夫人这下可是眉开眼笑了,连带着对萧景知的称呼都变了,周槿欢干笑几声,看向周铭和萧景知那边,神情还是有些担心。

        在周府呆的时间并不长,吃了午饭就打道回府了。

        她是坐了马车来的,两人得以在车上闲谈。

        “你也觉得父亲做不了丞相的位置么?”窝在他的怀里,她希望自己将一切都想得太糟了。

        “我可以尽可能帮岳父,但林廉那样的人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只怕总有我顾不住的时候。”对于林廉这个人,就连萧景知也将他放在心上,足以说明他的可怕。

        “父亲在司农卿做得那样好,赵瑜为什么要牺牲他?”

        这是她的疑惑,大燕建国时日尚短,周铭在司农卿的位置上做了那么些年,从没有任何差错,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从未参与任何党争,这样好用的人,赵瑜为什么舍得丢弃?

        “或许他在敲打我们?”萧景知的想法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但赵瑜其实不用敲打,可以直接对他们动手的,不是么?

        萧景知成了驸马爷,赵瑜完可以在这个上面做手脚的,明升暗降、穿小鞋他都做得出来,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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