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稍有些政治头脑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赵瑜在给周铭穿小鞋。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林廉在位之时就定了大燕最几年的步调,岳父大人只要遵循就好。”

        “那是林廉在位的时候,现下是我坐了他的位置,那些刺头的人能服气么?”

        为官要有官威,做丞相要有统领百官的气势,这一点上周铭还真没有信心。

        “岳父大人若是放心,可以和小婿商量。”萧景知的脑子有多好用,是谁用谁知道啊。

        周铭的脸色稍稍好了些,嘴里还在嘟哝:“总不能事事都找你,皇上总有单独召见我的时候……”

        “你这在官场那么多年,别的不说,打太极总会的吧,或者少做,那是最保险的。”

        周夫人虽是女流之辈,但每次的意见都是很中肯的。

        周铭的脸色慢慢恢复了,喝酒的节奏也慢了下来,周槿欢的眉依旧紧缩着:昨天的婚礼,周氏夫妇不去也是合乎情理的,所以赵瑜才会亮出了这样一条软刀子,也真是很险恶的用心,那自己和萧景知呢?

        “槿欢啊,那个长乐公主没有欺负你吧?”周铭的事情解决之后,周夫人就开始关心她了,她想了想,决定给周夫人个真实的答案:“没有,反而是我将她气得不轻,感觉自己特别像个受宠的小妾,仗着丈夫的宠爱在欺负正妻……”

        她调笑的话被萧景知听了去,他放下了敬酒的手,转头对她认真道:“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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