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你信我,我和赵瑜……”她不怕死,她怕的是他将她和赵瑜关系想得龌蹉,就算她曾委蛇委蛇,但她心也干净的,身子也是干净的。

        “很早我就说过,我信你。”是很早,他就说过这话,她心安定下来却还想要一直靠着他,她需要力量。

        “槿欢,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你,因为我不允许。”萧景知将她拥得更紧了,因为他的话,她本已经收起的泪又有下落的趋势,她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强忍住了,他吻吻她的脸颊:“想哭便哭出来,以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强忍任何情绪,好么?”

        他的这番话本来很普通,没有什么催泪的效果,但在那样的场景之下,她就真的哭出来了。

        等她终于哭累了,从他怀里退出来,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他忍不住捏捏她小巧的鼻尖,调笑道:“夫人哭的样子也是蛮美的,可是为夫还是喜欢夫人的小梨涡,怎么,给为夫笑一个?”

        “想看人笑去找你的新夫人去……”这话是调笑,也是顺口说的,但萧景知的神色停滞了一下,在她要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吻住了她的唇,很是柔和的吻,但却又不容人拒绝,他吻得心满意足后,啧啧嘴,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萧府只有一个夫人,那房间的只有公主,没有夫人。”

        她趴在他的怀里,心情还有些沉重,不确定地开口:“景知啊,现在我们该去哪儿呢?”

        这大燕,他们如何待得住?

        “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走向,夫人又何必多虑,何况小阿诚的身体还需要调养。”

        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怎么就能将阿诚的事情忘了?

        离开大燕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事,关键是阿诚身上的蛊毒要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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