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萧景知的唇角明明荡漾出一抹笑,苦涩而又无奈的笑。

        她握着他衣角的手更紧了,冲着他轻轻摇头,他安抚她:“无事。”

        “男人之间事情最好不要让女人卷进来,皇上有什么手段只管冲着微臣来即可。”大打出手的那话若是可以理解为冲动,那这话就是在下战书了。

        “朕一定会满足你。”赵瑜拦住要动手的侍卫,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知到在她身上的视线,冷得她直发颤。

        “微臣静候皇上的动作。”萧景知说完就走了,周槿欢有些慌张:不管以往两人有多少不快,但到底是暗地的,现在公开化对萧景知实在是太不利了。

        萧景知抱着她从后院走到前院,赵瑜紧跟其后,几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加之周槿欢脸上似有似无的泪痕,大臣看到此情景都是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都有了一个想法,那想法只可意会,不能说。

        “小竹,吩咐下去好好招待各位大人。”萧景知笑着对其中几个相熟之人点点头,嘱咐了小竹几句,就抱着周槿欢回到了房间。

        这是他们的房间,没有赵晴,没有赵瑜,只属于他们。

        萧景知将她放在床上,而她还在发抖,眼睛不知道要朝哪个地方看才好,他半跪在床边,将她用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像是能蛊惑人一般:“槿欢不怕,槿欢不怕……”

        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萧景知奉旨成婚是打击,她差点被赵瑜欺负是打击,被萧景知撞破那事是打击,萧景知对赵瑜的挑战更是打击。

        就算她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很残酷,在大燕赵瑜是掌握所有人生死大权的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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