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好像还将她当做几个月前的周槿欢,却不知道她早就不一样了,因为有了萧景知,所以一切都不一样了。

        “赵瑜,萧景知他武能帮你拓疆域,文能帮你清政气,就这样的人你都舍得丢弃,桀纣之人都比你强上许多!”

        “一开始朕还真的没有想到要如何处置你,现在听你说桀纣倒是给了朕提示,你说萧景知是不是和比干一样都有一颗火红的心?”

        “赵瑜你简直变态!”

        这个时候的周槿欢竟然词穷了,瞠目结舌之时,只能说出“变态”这样完没有杀伤力的词。

        “而你,周槿欢,朕也想好要怎么处置你了,你要不要听听?”赵瑜的唇还在她的脖颈流连,看着她皱眉的表情更是惬意,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萧景知此去大梁,必死无疑,而朕会看在他漳州之战和打理邺城的优异表现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

        “景知才不会有事,你胡说!”她反驳,但是声音里透着不足的底气。

        尽管她一直在拒绝相信萧景知已经不在了的消息,但她内心是很清楚的,已经七天了,他若是有消息的话,早就有了,不会等到现在。

        十有八九,他真的出了意外,而大梁怕大燕举兵来犯,因而故意封锁了消息。

        “周槿欢你就这样的胆子?”赵瑜的笑很是阴险,她莫名地感觉一种寒意,身子更是贴近了地面,呼吸也有些紧促,他用手缠绕她的发,放在鼻尖嗅着:“朕很早之前就对你说过,如果你能做得好就会给你一个惊喜,这个惊喜朕不会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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