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太大声,震得自己的胸腔都是一阵阵的刺痛,自从萧景知走后,她就经常会感激胸闷得发疼,但那只是疼,而今天她痛并快乐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过于挑衅的眼神让赵瑜生了气,他敏捷地擒住了还在笑的周槿欢,将她压在地上。
尽管她整个人就躺在地上,双手也被他控制住了,但他就是感觉她如那天上的云一样飘忽不定,让人抓不住。
“赵瑜你知道不知道你说的最傻的一句话是哪个么?”她还在笑,她不知道自己笑起来也多美,对,是美,不是好看,好看只是耐看的代名词;也不是漂亮,漂亮是让人惊艳的同义词;但她是美,美得让人想要霸占。
她美,他一直都是知道,但却从没有像今夜这样深刻得感知,所以他手拂过她的脸,和她脸对着脸,像是在哄她:“哪句话?”
“就是我来周府的前一天,你问我‘你能保证忠于朕么’,你一定不知道因为这句话,我足足笑了三天,赵瑜你真的很可笑,你不知道么……嘶……”
她的话没有说完,赵瑜的吻就凶猛地落下来,和刚刚的微风细雨完不同,那就是红果果的掠夺,带着不讲理的野蛮,她想要用腿踢人,但却被提前发觉,两条腿被压得完没有办法动弹,她的泪终于被逼出来了,整个人都像是离了水的鱼,没有了生气……
她的平静让他没有了刚刚的征服欲,他恶趣味地咬着她的唇瓣,想听她喊疼的求饶,但是没有,她反而比他更狠地咬自己的唇,他莫名地有些懊恼,在她耳边恶声恶气地道:“周槿欢你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是什么么?”
周槿欢没有回答,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他并不介意,含着她的耳珠,声音却异常清晰:“你本就是朕用来控制萧景知的一颗棋子,你事情做得很漂亮,但是你越是做得漂亮,朕心里就越不舒服,所以朕就决定放弃萧景知了,而你呢,你自然就没有了任何价值,周槿欢,你自己说,朕要怎么处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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