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说了她,那便说说她如今都如何了?是不是在南王府中顺风顺水?”
“姑娘您这确定不是在开口嘲讽吗?属下记得与你说过,林侧妃谋害沈良娣的事暴露了,被王爷训斥了一顿,如今正晾在后院中当个摆设了。”沽酒道,“不过前些日子,这位侧妃同太子妃搭上了线,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都到了这般境地,若是还不知道反击,那就是蠢了。”沈梨说完,闭了闭眼,又说道,“好了,林弦那边,我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也就是个无用的闲人。”
“本想着用她来牵制卫砚,可如今瞧来,好像用处也不大,我只希望呀,卫砚他还能惦念着年少的几分情意,是真的将当时救她的姑娘看得极重。”
沈梨神色恹恹的:“对了,瑶华了?”
“听说,瑶华姑娘极得太子妃的宠信,如今也算是她的左膀右臂。”
“安排下,我想与瑶华见上一见。”沈梨睁着眼,想了想,“对了,将星辰那个孩子带上。”
“是。”
沽酒的动作很快。
也许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等着下半夜的时候,沽酒便进宫将瑶华给掳了出来,又遣人去将星辰给带了过来,让他穿着袄子站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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