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笑着行礼离开。

        “什么事?”沈梨转头瞧了沽酒一眼,“你也别站着同我说话了,我仰着脖子还挺累的。”

        沽酒应声绕到了她的对面坐下:“你就不想知道,你搅和的那一滩水如何?”

        “总归不是原先的样子,肯定是污浊难耐。”沈梨面色平淡的说着,没有半分的期待,自然也有没有半分迫切想要知道她们下场的结果。

        沽酒倒是露出了几分了然之色来,他道:“如今太子妃快要疯了,脾性也是一日比一日的暴躁,想来太子不论是对太子妃又或是唐家的忍耐,都已经到了一个限度。”

        “疯了?”沈梨一笑,“看来那个药效已经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沽酒又道:“难道姑娘就不关心关心林侧妃吗?”

        “她有什么好关心的,不过是无意被我拉下水的罢了,一个可怜人,虽然也算是局中人。”沈梨眨眼,“可还是可怜。”

        “姑娘好像对林侧妃格外的……怜惜?”沽酒琢磨着词,说出来后,却又感觉不太对。

        一个姑娘能对另一个姑娘用什么怜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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