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代价太大,他承受不起,傅家也承受不起。

        傅燕然瞧着庭院中刺眼的阳光,眯了眯眼。

        从广陵王府出来,傅燕然坐在马车中想了半日,最后才对车夫道:“去陌将军的府上一趟。”

        “是。”

        此时,宜州。

        姬以羡翻看着从长安传来的信,最后目光落在了今儿才传来的信函上。

        他手指死死地捏着信函的一角:“你们说,卫砚来了长安?”

        炽夜不太明白自己主子怎么对卫砚来长安这件事这般在意,可还是道:“是,根据时日,大概那位南王去长安已经有段时日了,不过主子作何这般关心?”

        “卫砚?”姬以羡喃喃道,力道大的似乎要将手中的信函给捏的粉碎,若是换成那人站在面前,炽夜估摸着自家主子大概都会一剑捅上去,“他同宜姜郡主可是有什么关系吗?”

        炽夜被姬以羡问得更加疑惑,但依旧耐着性子答道:“宜姜郡主同这位南王是表兄妹,这两人的关系比起太子来说,要更亲密些,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

        “表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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