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亏本的买卖,我可不愿做。”傅燕然说着,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道,“再言,沈傅两家虽是各奉其主,但也同属七族,平日私下也有联系和往来,我可不愿同你们沈家撕破脸皮,免得你父亲发疯,灭了我傅家。”
沈梨冷笑:“我还以为你们傅家对大燕有多忠心耿耿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言我们同大燕皇族关系比起你们沈家同大秦来说,可谓是非常融洽。”傅燕然说着,目光不受控制的又往沈梨的脸上瞟了几眼,压低了声音,“你们沈家,要不要考虑考虑另择其主啊?”
“你该知,良禽择木而栖,如今的大秦早就不是原先的大秦。”
“这就与你无关了。”沈梨不动声色拒绝。
傅燕然听后,也只是耸耸肩,并未强求:“不过,你到底是如何沦落到肃州的?我还是比较好奇这个?”
“与君何关。”沈梨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豁然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涟漪也没料想到沈梨会面色不善的走出来,她下意识的转身朝屋内的傅燕然瞧去,只见那人站在阴影处,嘴角边的笑意一直都不曾落下。
她也不敢多问,连忙追着沈梨的身影便去了。
独留下傅燕然一人站在屋中,手底下磨着那锦盒上的纹路。
并非是他想要放过沈梨,而是他若是此时对着沈梨下了死手,还不知那人回来,会如何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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