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陵道:“据说,宜姜郡主冠绝金陵,想必模样是极好的。”

        姬以墨再次点头:“那挺不错的,卫隅那家伙鱼目混珠,倒是可让孤捡一个便宜,只是如果宜姜真的有那么好,卫隅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退婚了?”

        一旁思绪已经飘远的姜嬛,倏然就被他俩的对话给拉了回来,她转头淡淡的看着两人:“你们将主意打到一个姑娘身上,也不觉得害臊吗?”

        “小丫头,你自个说说看,我们怎么将主意打到一个小姑娘身上了?”姬以墨叹气,摇头,“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如今,宜姜郡主尚且待字闺中,云英未嫁,本太子如何求娶不得?”

        姜嬛冷笑一声,将那信函扔扔到了容陵的面前:“赵贤同大燕和大秦都有勾结,此人可不是个好打发的角色,想必后面还有人坐镇,要不然就凭他的胆子,可做不出这些通敌叛国的事情来。”

        “什么意思?”姬以墨十分诚恳地问道。

        “顺藤摸瓜,懂吗?”姜嬛拧着眉说道,“或者,你拜托一下南宵引,让他引你入宫,你将这些东西,都给建安帝瞧瞧,看看他能不能容忍一个通敌叛国之人。”

        姬以墨听后,倒是很认真的低头思考着这个法子的可行性。

        姜嬛只道:“如今夜深了,我先回去睡了。”

        “好,孤让容陵送你回去。”姬以墨还在思考,是以一些话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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