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的准备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就听见姬以墨以一种很是平常的口吻,说道:“沈家替大秦镇守山河这么多年,竟然就这般被卖了一个彻底,啧啧,瞧着还真是惨。”
“你们说,要是数十万沈家君埋骨青山,沈家满门皆斩,沈家的后人还会不会继续效忠大秦?”
这句话,就宛若一把刀子似的,狠命的扎进了她的心口中,揪着,隐隐的有些痛。
姜嬛拿着那信函的手,都是止不住的在打颤。
那一字一句,如同利剑一般,都淬了寒光,从她的眼前心中一一而过。
书信中,卫隅似乎同这位赵大人,无一不谈,从家国大事,说到自个的今儿结识了什么红颜知己,那一纸的风流韵事,是她从不曾听闻的。
就在姜嬛研究那一纸书信的时候,姬以墨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面前的所有书信都给看完了,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啧啧一叹:“这位大秦太子,隐藏的可是好深呀,咿呀呀,你说我将这些信打包送给咱们那位大名鼎鼎的沈将军,你说沈家会不会就此将大秦的天给捅破了去?”
“不会。”容陵摇头,“沈家满门都是忠臣良将,他们更明白,若是大秦再起战事,这无疑是给了我们机会,也会让那些百姓遭殃的。”
“不过,太子您若是真的意在沈家,不如从宜姜郡主身上落手,沈将军将此女视为掌上明珠,若是能说动她策反,估摸着沈家便会满门倒戈。”
姬以墨用手支着头,轻轻一笑:“宜姜吗?”
“是。”容陵拱手又道。
姬以墨想了半日,抬头:“那她长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