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混为一谈?”傅燕然笑道,显然是极为姬以羡高兴地,他与韩雍说了之后,便转向了姬以羡,兴致勃勃的与他又道,“不过你家那位虽然还勉强算一般,可床笫之间,难免少了些闺房之乐,不若我去江淮两地为你寻几个美人如何?”

        姬以羡摇头:“不用。”

        “你先别与他说这些。”韩雍将傅燕然给扯了过来,“我与你说件事,你听听再作打算。”

        傅燕然余光瞥了眼姬以羡,颔首:“好。”

        韩雍所言便是昨儿那档子事,傅燕然眉宇间的玩笑悉数沉浸下去,他用扇子抵在几案:“临渊,我倒是不知你家那位还识得什么云雾茶,你可知云雾茶是大秦的贡茶吗?”

        “我昨儿也说,云雾茶是我给姜嬛喝得,她自然识得。”姬以羡淡淡道。

        “你给她喝得?”傅燕然明显不信,“你到底说说,你作何要给她喝这种茶?你不喜云雾茶,又如何会让你府中丫鬟泡这么一个玩意?”

        姬以羡面色极淡的解释:“这事说来,韩雍也知道。”

        “我?”韩雍一脸糊涂的指了指自己,“我何时知道?”

        “那日,我拿着姜嬛的字迹给寻你,让你帮我分辨一下,这是出自那位书法大家,你可记得?”

        韩雍仔细回想了一下,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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