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姬以羡说道,“不过是见着日头好,贪睡了些。”

        傅燕然意味深长的一笑:“你我相识二十载,你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贪睡之人。”说着,他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道,“想来必定是,春风入罗帐,情难自禁了。”

        虽然的确没有这么一回事,可姬以羡就是不太愿意解释,笑了笑便打算将这事给敷衍过去。

        傅燕然瞧着韩雍有些意难平的样子,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韩雍的手:“你做什么又是这么一副受了气的表情?”

        “以前,你们不是总担心临渊这辈子不近女色吗?如今他近了女色,你怎么反倒这副模样?”

        如今他们虽然洁身自好,不怎么看重这档子事,但以前却也是个看惯风月的主。

        年少时,他们一行人经常结伴上花楼,出入秦楼楚馆,府中亦有善解人意娇美可人的妾室相伴,将春风一度。

        可就在他们行乐寻欢的时候,却唯有一个例外。

        还记得当初韩雍还火急火燎的给姬以羡诊脉,熬药,各地请神医找偏方,生怕他因为年幼时那一段往事,这辈子都准备将姑娘拒之千里之外。

        如今倒是如了他的愿,怎么反倒郁郁寡欢起来?

        韩雍气道:“这事能混为一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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