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自知理亏:“我自己那份可以自己来,你要是有什么其它的需要,尽管说出来。”
“我需要你离我远点。”
“只有这个,我做不到。”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童惜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点开电视,调大音量,足以盖过这个屋子里发出的所有声音,包括孟沛远的。
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她腕上的纱布,让他对她做不出一点胁迫性的举动。
他决定先让她静静。
当孟沛远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之际,白童惜又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她暗骂了自己一声“犯贱”,频繁的转换起了电视节目。
晚饭后,白童惜面临起一个巨大的难题,那就是洗澡。
她的右手手腕没办法活动自如,这个时候,她就会特别恼恨孟沛远,即便他不是故意害她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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