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童惜忽然哑然失笑,笑着笑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其实她压根就没必要甩开孟沛远,因为他们终究会殊途同归。

        付完账,白童惜开门下车,孟沛远的车在她身边稍稍一做停留过后,便向停车场的方向驶去。

        白童惜低头摸了摸右手手腕,表情冷淡的转身进了门。

        孟沛远进门的时候,白童惜正夹着话筒,手里拿着外卖单,正在等待着什么。

        他眼神一闪,走过去说:“我来煮饭就行了,你休息吧。”

        白童惜置若罔闻的调转了个方向,轻声“喂……”了下。

        孟沛远心里一堵,想说点什么,但白童惜已经就着外卖单和电话那头的人聊起来了,全然没有他插话的余地。

        等白童惜放下外卖单,接着又放下话筒的时候,孟沛远才隐忍着说:“对于今天中午发生的那件事,我感到很抱歉。”

        “抱歉没用,你造成的伤害已经是个事实。”

        顿了下,白童惜谈起另一个问题:“你不是说要煮饭吗?正巧,我只点了自己那份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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