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气一窒,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免得他愈发得意忘形:“还洗不洗澡了?这都几点了?”

        孟沛远大尾巴狼的冲她笑:“洗,还要里里外外的洗。”

        白童惜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要倒霉了,而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没有错。

        第二天,清晨。

        打着哈欠走下楼的白童惜正准备进厨房做早餐,却在经过厨厅时,愣住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意识不清,赶紧伸手揉了揉眼。

        在确定眼前发生的一幕不是错觉后,她忙走了过去,问脚边这个身体僵硬如雕塑的年轻人:“樊修,你这是在这里跪了一整夜吗?”

        樊修头也不抬的轻“嗯”了声。

        白童惜“啊?”了声:“你这又是何必呢,快起来吧。”

        樊修:“先生没让我起来。”

        白童惜:“可他也没让你跪一夜啊。”

        樊修:“昨晚先生很生气,我唯一能让他消气的方式,就是自我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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