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也是被逼急了,直接扯过头顶的花洒,将之开到最大,往他脸上冲去!

        孟沛远的双眼冷不丁的被水流击中,不禁单手将之捂住并垂下了脑袋,嘴里还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见他难受,白童惜赶紧扔掉花洒,惊慌失措的朝他游了过来:“你没事吧?”

        下一秒,只见孟沛远抬起那双一点事都没有的凤眸,朝她拧开了一抹邪笑。

        白童惜当即意识到自己是那只蠢到撞树的兔子,她想后退,但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孟沛远胳膊一伸,便把她的腰身牢牢固定住了,他心情愉悦的盯着她问:“你这么担心我啊?”

        “……”白童惜刚才吓都要吓死了,生怕他的眼珠子出现问题,不曾想他居然是骗她的!

        见她的眼眶有眼泪在打转,孟沛远心软道:“别哭,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孟沛远,你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直至此时还心有余悸!

        孟沛远安慰人的方式向来很另类:“不好笑吗?难道你不应该庆幸,你没有真的把我射瞎?”

        白童惜恼火的说:“瞎了才好!这样你就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我,监视我了!我高兴都来不及!”

        知道她是气他拿自己的安全戏弄她,孟沛远的目光变得温柔缠眷:“还嘴硬,明明担心的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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