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伏风华被他磨着穴,完全没法思考,反而呜咽了两声,小腹抽着,花穴也颤着,又泄了大股的淫水出来。
见他作答不出,申扶泠正握着他腰的那只手松开来,捏着兄长秀气的卵囊玩弄起来,在被肉棒撑开了的花穴上头,“小申扶澈”焉哒哒地,半软不软,半硬不硬,垂头丧气地扬着,马眼处垂着一滴白浆。
在环境里的时候,宫映真就爱花样百出地玩弄申扶澈身上每一个可以插进去东西的小口,要么用两根玉势一前一后地堵着两个小穴,只许申扶澈张着嘴挨操;要么就双阳齐入地操干他的花穴,还要往菊穴里头再塞些东西进去。
申扶澈的阳根自然也少不了被玩弄。
他身具双性,阳物本就生得比寻常男子更加秀气,欢爱时倒敏感得很。
后来腹中胎儿愈发长大,两个男人也暂且停了对他的淫辱,但宫映真却要用一根药玉时时插在他的马眼里头,只因那时申扶澈已经被调教得轻轻一碰私出就要高潮出精,只能拿个东西堵着,以免过度损伤元气了。
可眼下看来,他的身子到底还是亏损过度。
明明花穴已经被操得软烂,淫水流个不停,前头的阳物却还是一副焉哒哒的模样。
申扶泠很熟悉兄长的身体,知道他已经彻底地被调教成了个淫物,这其中自然也有不少自己的手笔。
他揉了一阵半软的阳物便放开了。
只要兄长再不离开自己,只要日后他依旧还能这般张着穴给自己操弄......说实在的,他倒是不太在意申扶澈的小兄弟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
或许从一开始,他对兄长的情感就只是占有,而非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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