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扶泠挺动腰身,又快又重地一下下往兄长的花穴里头狠劲儿捣弄:“别怕,外头听不见你的声音。”

        申扶澈从孩子大了,到生下孩子,又修养一个月有余,这段时间里,他的身子就没有再被男人们刻意作弄过,休憩许久的再一次开荤,还是在这种半公开的地方,让他完全没法放下顾忌。

        可他花穴被插得又酸又爽,软绵绵的穴肉根本跟不上申扶泠的急抽猛插,只能跟着他的动作被一遍遍重碾着,不断紧缩。

        “太......重了......”申扶澈的呜咽声让申扶泠愈发兴奋起来。

        他越插越重,龟头不断地顶着兄长紧闭的宫口。

        申扶澈已经被他操得浑身瘫软下来,花穴缩得越紧,他的腰也就越直不起来,只随着抽插倾吐淫水,用来迎合亲弟弟的奸淫。

        申扶泠把他抵在墙上,发狠地操干,只插得兄长花穴酥软无比,抽搐着泄出大股的淫水,拉着丝儿地落到地上,可他却怎么也没法将申扶澈的宫口撞开。

        颇有些气急败坏地又狠撞一阵,申扶澈哀哀地求饶,双手也不再紧捂嘴唇,而是主动搭在正奸淫自己的这个男人的肩上,环着他脖子,姿态顺从:“轻、轻些吧......”

        申扶泠看着他通红的眼圈,眼神一暗,动作稍微停滞:“可我想射在哥哥的子宫里呢,哥哥打开他好不好?”

        申扶澈的衣裳已经完全被扯开,一只靴子也在激烈的操弄里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雪白的足尖挂在申扶泠臂弯晃晃悠悠,在漆黑的暗巷里格外显眼:“打、打不开呀......”

        他现在只要一把念头集中在下身,就条件反射一样地缩紧穴肉,亲密而又热切地吮着弟弟的肉棒,浪荡不堪。

        申扶泠缓慢又沉重地用自己的龟头去压那个紧闭不开的小口,拉长了声气:“那哥哥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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