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说辞,梅远尘如何却拒得了?
“我也刚来。”见他就要起身相迎,夏承炫快步行来,伸手按住他肩,止住了他的身势,“且坐着罢。”
二人比肩而坐,却均再不言语。
“走罢,去玉琼阆苑坐一坐。”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夏承炫打破了房中静谧。
两月多未见,他确实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仍是应景的桌椅摆设,依旧满院子的雪和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忽略长高了的庭树,这儿和三年前梅远尘初到王府时毫无二致。
转星移,物是人非。
“父亲、母亲不在了。”
“海棠不在了。”
“傅二叔、傅三叔、白泽、筱雪、云爷爷......他们全都不在了。”
“甚至义父、义母,卢叔、周叔、梼杌师父他们......也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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