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必劲,劲力又会刺激毒血穿越气屏。

        这便是夏承炫请来的十几位名医对此毒均束手无策的原由。

        毒性虽不甚猛烈,然,趋之不出便之能看着毒血渐渐侵蚀宿主躯体,致人枯槁而死。毕竟,他们不能如青玄这般通贯医武大道,可于两者之间找寻一平衡。

        “以师父之能,若常驻于长公主府中,待漪漪体内围堵毒血之真气愈弱便新注一道真气,想来也可保漪漪性命。只是,师父他老人家学究天人大道须得游历周山以寻道缘,怕是不愿在此久留。而以我眼下之能,使力技法似乎仍有不足,倘使出了错漏激发毒血异象,岂不害了漪漪?”

        梅远尘左右思忖,心下大恸,不觉间竟有些失神,浑不知夏承炫何时已站在了他背后。

        “皇上。”

        原本在偏房稍歇的紫藤见夏承炫静立不语,正声唤了出来。

        当然,以二人近来的默契,在夏承漪闺阁中她倒无须行礼。一来,她自小长在颌王府,又是女主近侍,这等礼数反而显得见外。二来,亦是担心惊着夏承漪,于其病情无益。

        然,看着“那人”木木呆呆地坐着,晾着一个当朝皇帝不理,实在有些不妥,只得出声提醒。

        梅远尘回首一看,见夏承炫正小步行来,尬笑道:“承炫,你几时来的,怎不唤我?”

        身为一国主君,位尊已极,天下敢直呼其名者,怕也唯有眼前此人了。倒非梅远尘不知尊卑,罔顾仪礼,实在是拗不过夏承炫苦口婆心一番游说不得已才答应的。

        “倘使身边人皆呼我‘万岁’,那世上岂不再无‘夏承炫’?远尘,你我是至亲兄弟,倘使你都把我当了皇帝,我便真成了孤家寡人,从此人生哪里还有趣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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