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

        “珍重!”

        二人相视一笑,几乎笑出了泪花。

        ......

        “张帮主独饮?”端木敬与张遂光对座,见他咕噜咕噜往嘴里灌着酒,笑者问道。

        张遂光放下酒坛,舔(*)净唇上酒渍,笑着回道:“这酒列得很,想来你也不会喜欢喝。何况,这是我老丈人亲自酿的,还真舍不得拿来待客。”

        “哈哈...张帮主真是个直爽的人!”端木敬笑道,半点愠意也没有,“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这是他们初次见面,却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以通过“千里眼”合作过好多次。

        “这是自然。”张遂光微笑着言道,“我就是一个江湖粗人,甚么都喜欢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端木将军亲来此处,自然不是为些细枝末节的事,在下洗耳恭听。”

        他在都城早已无事,留在此间,便是在等厥国的人找上门。论审时度势,张遂光自认绝不输给谁,他已猜到,接下来会有一笔大买卖。

        果然,端木敬来了。他来,自然是谈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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