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贺明将我们七人迎进了后院,并差人送來了早点和茶水,“灵儿,你和一、修颜先在这里吃着,我和先生、沈墨还有文璋出去说点事!”
“知道了,哥!”
到了隔壁屋里,我道:“贺明,你将信州城外渺湾村的情况和我们说说!”
“是,公子!”
我们一边喝茶一边听贺明讲述着渺湾村近日发生的拆迁之事,贺明所知道的情况和王先生所讲的基本一致,并证实了信州府知府事何伯厚乃是贾似道的门生,从面上看,何伯厚在信州并无多大恶迹,其表现还算是中规中矩,至于和通衢商行的大东家虽说是同一个姓氏,但并无亲属关系,自去年信州府公示要大力发展本地经济以來,何伯厚和通衢商行的公开往來才多了起來,在公众场合,何伯厚曾经说过,希望信州能够多一些像通衢这样的大商行,共同发展信州的经济,官府会像支持通衢一样支持其它大商行。
有关信州同乐楼开设之前的事情,贺明就不是很清楚了,毕竟这里的龙牙组织是在去年十月份随着同乐楼的开设而刚刚组建的,大掌柜贺明更是今年过完年后才來此上任的。
“贺明,以前的事情也要慢慢开始了解起來,不能仅从表面就做出判定,通衢和信州府沒有内幕存在!”
“是,公子,属下明白!”
袁棘道:“公子,渺湾村的事情该如何处置,属下估计通衢商行今天还会去的!”
“恩,会的。”我想了想道,“渺湾村的里正失踪,通衢商行持有官府的合法批文,如果其强行动手,势必会和村民发生大规模冲突,而我朝的律法也不能拿他们怎样,这样吧,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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