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笑笑,岔开话題道:“近几日以來,王某因为渺湾村之事,一直在烦恼,今天虽然第一次见到公子,但直觉公子并非凡人,遂才斗胆邀请公子饮酒一叙,言多,言多了,呵呵,公子,來,喝酒,喝酒,酒醉自可解千愁,公子,日后去往南北生意时,可常來此处,王某每次必会尽地主之谊,与公子畅言!”
见这王先生不再多说,我举杯笑道:“好,喝酒!”
走出小信州酒肆时,夜色已深。(.CO
“公子,我们就在这渺湾村留宿吧,明早再入城!”
我回头看了看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的王先生,道:“好,先生,就在此处夜宿!”
就在我们走后,趴在桌上的王先生突然站了起來,见酒肆中已经无一客人,酒肆掌柜正在柜台上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记录着今日的收支,王先生嘿嘿一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掌柜说道:“我精通相马之术,仅从这位公子的坐骑就能看出,此人乃是大富大贵之人,倘若能为我盟所用,必是大功一件!”
这时的王先生哪里还有半点醉意,说完后,也不管酒肆掌柜是否在听,眼神一凛,径直离去。
按照我的吩咐,进入信州城后,我们直接來到了信州龙牙所在地--信州同乐楼。
在整个江西境内,同乐楼只开设了两家分店,一处开在了刚刚改制完的江西省治所隆兴府(今南昌),另一处就是信州府了。
和临安同乐楼一样,信州同乐楼也经营着早茶业务,一大早,酒楼内已经座无虚席,人满为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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