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擦掉眼泪,说:“姑姑失态了,人老了就经不起这样伤感的事情了。”
陈叔月走过去搀住淮阳的胳膊,仪态非常恭敬。他想让淮阳感受到侄儿的关切,虽然这个动作不能够缓解任何疼痛,但是确实陈叔月唯一能做的事情。
“姑姑近来身体可还好?”陈叔月问道。
“身体嘛倒也还可以,反正小病不断,大病没有。”淮阳说着径直朝着院子走去,叔浣一干人就留在了大厅,凤凰远远地跟在了淮阳身后。
走到后花园,淮阳坐下来仔仔细细看了看陈叔月,“你与哥哥的神似特别像,那时候我经常说你们父子就是一对模子刻出来的。”
陈叔月不知如何作答,便笑了笑没有言语。
“你近些年来可还好啊?”淮阳抓住陈叔月的手臂,满眼的关爱之情,示意他坐在身边。
“侄儿还好,姑姑不用挂念。”陈叔月面对母亲般的淮阳,一时间竟然无法表述自己的苦难,只能微微带过。
“哈哈,你不要觉得我老婆子不出府邸不知道你们的事情,这些年你们几个度受了苦难,姑姑心里面清楚,尤其是你,堂堂一国皇子,居然发配广陵。好在你性格决裂,争强好胜,这些年也没有辜负大哥对你的期望,既然去了就安心扎根,无愧于心也就释然了。”淮阳说。
“侄儿早已释然,我现在就是希望广陵安定,也算是这些年没有白白受苦。”陈叔月说。
“我听过淑玉这丫头,只是从未见过,这小丫头颇有当年我的风范。听说你们夫妻同心,当年你像极了姑姑我啊,都是为情做出了牺牲的。”淮阳似乎又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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