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凤凰的老夫人上前回话,“是的公主!”

        此时淮阳公主邀请几人落座,凤凰站立在了淮阳身边,陈叔月不禁又仔细看了一眼两位,发现都是雍容华贵,赏心悦目之感。

        凤凰说:“今儿知道王子们要过来,小姐便早早地就穿戴还了凤袍,光是这梳妆打扮都花了一个上午,小姐今儿高兴的很。”

        淮阳笑笑,“好些年没有穿这身衣物了,怕是有生之年再无机会穿了,好在还能在几位侄儿面前穿一下,也算是没有遗憾了。”说着便开始梳理梳理发冠。

        “几位王子,今儿个怎么都这么腼腆了?小姐在这里出现,你等都没有话语要讲吗?”凤凰说。

        几人相互窥视一下,想说话却又一时语塞。

        “姑姑在上,侄儿叔月拜会。本应该有着太多的话语想说,但是我昨夜和今日基本都知道了姑姑的事情,侄儿心中虽然惊讶万分,但是喜忧参半了。”陈叔月跪倒在地上说。

        淮阳笑着说:“几十年不见,你这个小子倒是一套一套了。那你说说怎么个喜忧参半了?”

        “叔月喜是因为这世上又有了亲人,是因为姑姑这些年来一直安好。忧的是侄儿马上要走,姑姑怕是又要与寂寞为伴,忧的是姑姑这些年所承受的痛处侄儿无法平扶。”陈叔月说。

        几句话说的淮阳眼睛湿润,凤凰急忙递了手帕过去。

        “我都老了,这些年的确像是个活死人一般在这淮阳府里从未离开过。貌似也没有人能够找得到我的府邸了,所以突然间看见几位侄儿,我老人家的确是有点喜极而泣了。”淮阳说着干脆就放声大哭起来。

        几人都明白淮阳的感受,这是常人无法经受的痛苦。哭出来或许会好过,更加证明了淮阳对自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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