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多时,莘迩话题转开,不再谈蒲茂,问起了应该是即将掌权伪秦朝中的仇畏,说道:“崔公,我闻仇畏外似擢贤如不及,而实嫉贤妒能,却不知此传言真假?”
崔瀚极有君子之风,尽管他落到今日地步,仇畏是个重要缘故,然他半句坏话也不愿在仇畏背后言及,端起水碗,喝了口水,放下水碗,默坐而已。
……
坐中朱延祖等吏,见崔瀚这般作态,泰半恼怒。
……
莘迩面色不改,见崔瀚不肯接腔,就换了个人问,说道:“崔公,伪秦朝中有一士,昔因得孟朗的赏识,遂以侨士之身,得到重用,前时我闻之,此士今已高迁伪秦尚书左仆射,即季和是也。崔公,你和他一定是很熟悉的吧?”
“不熟。”
莘迩笑抚短髭,说道:“不熟么?”
“不熟。”
莘迩笑道:“我听说此士昔为孟朗所依,今为蒲茂军略上的谋主,‘知己知彼’,兵法之教,故我本来想向崔公打听打听,此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崔公既然不熟,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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