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龟、高充、宋翩等吏,不少人面色为之一变。
一人怒道:“蛮夷胡虏,何敢称贤明?”
说话之人相貌魁壮,是第二届武举的状元朱延祖。
莘迩说道:“延祖,不可无礼。”摇了下麈尾,说道,“孟朗在世的时候,蒲茂的确称得上贤明二字。崔公,我听说孟朗在世时,蒲茂力行节俭,以身作则,其妻妾所着之裙俱不及踝;又闻蒲茂设学校,甚至聘请儒士教授他的妻妾;又闻蒲茂设了个武校,令其军中的胡夷将校多入校,学习我华夏兵法,诸类等等,事可皆有?”
“皆有。”
莘迩叹道:“可称贤哉!”
崔瀚又一次看眼莘迩,想道:“阿瓜能不以大王胡夷,兼为陇敌,而赞誉大王,却是难得。”
却这崔瀚大半辈子至今,先为魏臣,复为秦臣,比之蒲茂,他的头个主君慕容暠虽然亦为雄主,但在重儒崇文上是远不及蒲茂的,加上而今他已回过神来,怀疑“蒲茂要捕他下狱、杀他”云云,其实是王道玄、白伽摄骗他的,故他现在对蒲茂还是很有感情的。
莘迩又问了几件感兴趣的蒲茂的事,张龟、高充等亦各有询问,崔瀚有的回答,有的不答。
肯回答的,莘迩认真倾听;不肯回答的,莘迩也不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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