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一而再的连次大败,必定会把蒲秦内部的矛盾激起!”
莘迩笑了笑,说道:“正是!”顿了下,补充说道,“当然,话说回来,太后,臣所言的这一切有个基础,就是孟朗的确如臣所猜,现下病重,且不久於人世。如果臣猜错了,或者孟朗的病竟是好了,那臣适才说的这些,便只能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
左氏安静了稍顷,说道:“阿瓜,按你如此说,明宝对你的芥蒂,却是不作弥合为好了?”
今晚,左氏本来是想和莘迩商量出个办法,来消弭令狐乐对他的芥蒂的。
莘迩垂目,看了看怀中如小鸟依人一般,伏在他胸膛上的左氏,酌量了下措辞,说道:“太后,今晚宴上,大王对我说起了当年猪野泽时的日子。太后,你知臣是怎么回答大王的么?”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猪野泽时,偷偷往莘迩的床铺下藏红果的旧事,左氏的面颊飞起红晕。
她目若秋波,面带羞涩,问道:“怎么回答的?”
“臣说,当年那段日子,苦归苦,险归险,却亦快活!”
左氏悠悠说道:“是呀,是快乐。”
莘迩抱紧了左氏,庄重地说道:“太后,臣若能得偿志向,愿泛舟五湖,与太后共游山水;若志愿不能得成,臣亦誓死必为太后守住陇地,不令失之於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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