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三个隐患至今未有爆发,靠的全是孟朗之力。
“孟朗深得蒲茂信任,故此有他在,蒲秦内部的这三大隐患就能被勉强压住,但是太后,……一旦孟朗不在了?那蒲秦内部的这些隐患,还能被压住么?”
左氏微蹙柳眉,说道:“阿瓜,你的意思是说孟朗一旦不在,秦虏内部也许就会生乱?”
“不是也许,太后,是一定。”
左氏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莘迩分析得很对,可仍是不能理解这与令狐乐对莘迩心生芥蒂有何干系,便问道:“就算秦虏内部必会生乱,阿瓜,这与灵宝对你生起芥蒂有什么关系?”
“太后,蒲茂是个什么样的人?”
左氏把听来的传言道出,说道:“闻听他假仁假义,处处以历代明君为楷模,自诩今之雄主。”
“不错,他自诩今世雄主。太后,既然是雄主,那他难道能忍下亲征我襄武不克的耻辱么?”
左氏都已经考虑到蒲茂会再次进犯定西的可能性,那蒲茂自是肯定不能忍下这个耻辱的。
左氏聪颖,听到这里,约略猜出了莘迩的意思,说道:“阿瓜,你是说如果蒲茂再犯我定西,那你就可趁机,故意叫他知道灵宝对你有芥蒂,诱他贸然进战?从而再次败他?”
“加上蒲秦内部隐患重重的背景,臣要是能再次败他,太后,就不单单只是‘败他’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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