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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崇与那二十甲士策马於前,二百步卒甲士相从於后,逼近至吕阵的东侧。
入到了箭矢射程的范围,吕阵箭如雨下。
然而仗着甲铠厚实,安崇等却是对那箭矢不作刻意地避让,只是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就如一阵旋风,又像一团烈火,这二百余步骑,冲到了离吕阵不到百步的距离。
安崇鞭马,迎着秦阵的盾牌与倚盾突出的槊锋,与那二十甲骑当先冲锋。
此二十甲骑,人皆壮士,马皆好马,人、马所着俱为铁甲,远看已是雄壮,近处更加震慑,就像是一座座的铁浮屠,奔行之间,地面为之震动,甲铠明亮,反射阳光,曜人眼目。却那秦阵前排的兵士仿似未见一般,随其接近,依旧稳丝不动,盾牌依旧成墙,槊锋依旧如林。
甲骑,不管在南北诸国中的哪个国家都是宝贵的资产,当然不能浪费在无用的战斗中,故是,安崇等的这次冲锋,实与兰宝掌的那次冲锋一样,也是佯攻而已。见秦阵不动,在快要撞上槊锋的时候,那二十甲骑听从安崇的命令,转向而退。
但安崇没有退回。
要想打造出一支精锐的部队,能得军心、善於用兵的主将固是必不可少,像安崇、邴播这样武勇出众、胆量过人的斗将,也是多多益善。
斗将的作用,就是用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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