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智说道“贫道曾有闻听。”
“江左固然名僧辈出,信徒众多。
“我定西比邻西域,凡是来入中土的西域僧侣,必先到我定西,高僧大德亦不乏也,又有如智师者,论及禅功,何尝不如西域胡僧?且我定西的信男信女也有不少。
“智师,我想在我定西的朝中亦设立一个类似僧司的官廨,欲屈智师职掌,智师意下何如?”
道智呆了一呆,怎么也想不到,莘迩这次找他来都,是打算设立僧司,给他任官。
他面现难色,说道“将军意设僧司,当然是很好的,唯是贫道自少出家,不谙尘事,清心寡欲,亦无意名禄,职掌一任,贫道恐非其人。”
莘迩语重心长地说道“智师!你可千万不要小看僧司职掌之任啊!想你为开山造佛像,奔走王都、建康,结果如何?双手空空,一无所获!缘由何在,你想过没有?”
“所以无获者,全因贫道佛理不深,未能感化世人。”
“非也非也。智师的禅理已经很深了。我听那请你来都的人回报,说你在山中入定,一定十余日,山野猎人都以为你已冻饿而死,数试你的鼻息,好在被你的弟子阻止,才未惊扰到你。此等禅功,若还不深,什么叫深?我看啊,智师你不是不深,而是早已深不可测了!
“你之所以一无所获,没有别的缘故,只是因为你身在乡野,不在朝中!”
道智若有所思,说道“将军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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