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老虏后,孤再把麴硕诸贼一个个地杀掉,让白驹为孤镇守国中!”他这样想道。
泽边胡部。
就在令狐邕与郭白驹决定出兵的当天下午,数千步骑从唐兴而至。
带队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枯瘦将军,晒得干黑的脸,花白胡须,眼神锐利。此人正是令狐邕衔恨忌惮,要非尚未部署停当,已然杀之的麴硕。
令狐奉带领莘迩、曹斐等及那三百步骑的两个都将,还有胡部的大率们,出数里相迎。
两下相逢。
莘迩、大率、都将等拜倒行礼。
令狐奉长揖说道“舅驾在上,甥奉在此迎接。”
对这个外甥,麴硕是又气又弃不得。
气的不是他造反,而是他不听劝,早不杀了令狐邕,导致落难逃亡,连带他们这些人也吃牵连;弃不得,是因为作为亲戚同党,他与令狐奉福祸相连,是以不得不继续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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