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白驹下榻伏拜,说道“麴硕督重兵於国东,老虏在军中的旧部仍存不少,而今朝野议论纷纷,若是放任不管,使群臣生了轻视大王之心,也许彼辈就会重投老虏。大王,决不能给老虏翻身的机会,应当即刻对他的挑衅作出反击,让国中的臣民明白,谁才是他们的天!”
“你说得对!”
“驹请为大王讨擒老虏!”
“你么?”令狐邕不舍得,说道,“漠中寒苦,孤怕你吃不消啊;再则刀箭无眼,万一伤到了你?孤会心疼的。”
“大王!”郭白驹仰着脸,语气坚定地说道,“‘君忧臣劳,君辱臣死’。回顾过往老虏的恶行,驹咬牙切齿,只恨昔日力微,不得为大王除害,今如能为大王生致老虏,绳牵献於陛前,随大王打杀处置,驹之企愿也!漠中的寒苦、纵使负伤,算的甚么?便为大王死,驹亦甘心。”
令狐邕感动地说道“举天下人,无有爱我如卿者。白驹,惜你不是女儿身,孤不能封你为后。待你擒了老虏凯旋,孤上表朝廷,封你为侯!”
“古代有女王,当亦有男后。驹不愿封侯,只愿为后。”
令狐邕更加感动了,说道“好,好!”抚摸郭白驹的脸颊,胡须硌手。不过也正因此,才能使他忘记受过的屈辱,感到自己是个勇猛的男人。他问道“白驹,你说咱们何时出兵?”
“后日出兵,赶在月底抵达胡中,於元旦日袭之,必可一击克胜。”
唐人过元旦,胡人也过元旦。令狐奉与郭白驹不谋而合。
令狐邕以为然,说道“那我等下就传令调兵,后天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