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看到风潋衣那一刻,傅兰溪恍然间觉得,自己现在是在透过风潋衣看向另一个人。

        风潋衣,很像他的母亲。

        就连傅兰溪也不得不说,但凡是傅家人,只要看上风潋衣一眼,便能在心里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风潋衣,确确实实就是傅家的人。

        “你……”傅兰溪回过神,她张了张口,脸上的神色还带着几分茫然,开了口却是不晓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风潋衣抬眼冷冷清清地看着傅兰溪,嗓音也带着一股子凉意,只是听去清浅淡漠,便总让傅兰溪觉得眼前这人并没有那么冷凉。

        “想见我的人,不是你。”风潋衣这么说着,他的视线落到傅兰溪身后的楼梯上,缓缓道,“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这里。”

        风潋衣这话,便是一来便没有给这个所谓的傅家什么面子了。

        想要见风潋衣的人不是傅兰溪,而他没有那么多时间陪这些人在这里浪费,所以风潋衣想的是,有什么人,有什么事便早早解决了,没必要这般磨磨唧唧浪费时间。

        总之,风潋衣非但没有把这次和亲人的会面看的很郑重,反而觉得这是一件极其浪费时间极其无聊的一件事。

        傅兰溪微微蹙了蹙眉,生来便是傅家小姐的傅兰溪享受的是别人的崇敬,像风潋衣这般不给面子不识好歹的,傅兰溪也只在一个人那里看过。

        那便是之前过来的风镜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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