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镜思看着薛清晚渐渐远去的背影,抓了抓一头青丝,有些摸不清这位公子哥又是犯了什么病。

        被他长时间握在掌心的手腕处一片暖意,明明那人的手那么凉,可是接触的时间久了,却是也生生有了几分温暖。

        寂静的庭院中,风镜思冷冷淡淡地笑了笑,一双清湛的眼瞳流露出莫名的情绪。

        另一处,青芜遵从风镜思的命令,带着风潋衣径直来到了秦妙和风镜思约定好的那间茶楼。

        像白日时那般,茶楼里仍旧静悄悄的,楼下没有什么人,唯一有的,便也只是无所事事把玩着一把小巧匕首的傅兰溪。

        青芜和风潋衣一走进去,傅兰溪手上把玩着匕首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她慢条斯理地将匕首收起来,一张冷艳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冷意。

        她缓缓站起身,漆黑的眼瞳冷冷注视着风潋衣。

        风潋衣抬眼轻轻看去,傅兰溪接触到风潋衣那双潋滟无比的眼瞳,居然难得的一噎,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太像了。

        一袭淡淡天青色的少年站在不远处,白皙如玉的脸庞极为清美优雅,仿若是幽幽绽开的白玉昙花。少年黛眉细致,双眸潋滟,纤长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仿若是一对被惊起的黑色蝴蝶。

        他用那双干净剔透的眼瞳淡淡看着傅兰溪,淡红色的唇瓣轻轻抿起,神色淡漠而冷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