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笑了笑道,“你的思维啊!太僵化了。

        拿下一个汪通,就非要牵扯到朝堂派系争斗吗?

        未必吧!

        有一句话,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从现在开始,直到这个月底,你们不要再在市署贪污一文钱税钱,所有纳税凭证,账目,全部都做的规规矩矩,因此而给你们带来多少损失,我月底之前,按照此前你们的常例收入,给你们全额补足。

        只需要照我说的做,下个月,汪通必定落马,不需要你们向朝廷上一道奏折。”

        闻言,姚异瞬间就明白了安禄山的意思,道,“你是打算让陛下看到两市税收明显的差距,然后,对宋相一系的人产生恶感,然后,再趁机将你收集到的一些东西抖出来?”

        安禄山笑了笑道,“没错,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朝上弹劾,那会被皇帝看作是派系之间的争权,但是,如果,是由民间的百姓将它抖出来,群情愤愤的举告他,那么,皇帝就非拿下他不可,甚至,连宋相都会受到牵连,无颜再推举自己提拔的人担任这个职务。”

        “妙,简直是绝妙,你这样的人,若是生在朝堂,只怕无人能挡住你的脚步。”姚异听完安禄山的讲解,开心的一拍桌子,抬手就将酒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此刻,他心里面有种碰到了大才的喜悦。

        然而,喝完了酒之后,他又惊醒过来,道,“这个月把税收都如实上交了,那下个月呢?要是没有了这一块的收入,你可是每个月都需要拿几万贯来补足的。”

        安禄山笑了笑道,“我的钱,可不会白白拿来供奉你们这些官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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