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团体,每年从市署这一块贪到的钱,每年差不多有五十万贯,分配到二三十号充当主要保护伞的人头上,每人也就一两万贯而已,像孙守仁这种具体执行的人,以及上面官位比较高的几个,拿的还稍微多些。

        那么,其余的一些人,每个月基本都只能分到几百贯而已。

        当然,也不是说几百贯少,对于正五品的官员来说,每个月得到的钱,是他们几年的俸禄,这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至于那些五品以下的,分的就更少了。

        然而,他们同样参与在了其中,出了事,也有可能掉脑袋。可见,利益对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愣神了片刻的姚异再度问道,“那么,你要怎么证明,你能给我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或者,你所拥有的真真切切的实力呢?”

        “孙守仁应该跟你说过,李龟年要推动朝廷开放长安城宵禁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你们顺势帮个忙,本月东市的纳税账册,你仔细翻一翻,就知道我所说的利益,是不是真的了。

        另外,你们不能只把眼光放在东市,在我看来,西市其实更加有潜力,如果,我们合作拿下长安县令的位置,将西市的管理权也收归到手下,那么,你们现有的利益,就能够立即翻一倍左右,我办起事来,也方便。”

        姚异虽然内心有些想要同意安禄山的建议,但想了想之后,还是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目前来说,他们还没有在安禄山这里得到任何好处,甚至损失了很多好处,却还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事,这有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既视感。

        于是开口道,“拿下汪通?这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是宋相一手提拔的人,如果动他,可能引起朝堂上两大派系,甚至三大派系的全面战争,牵连太大。

        而且,就算他有什么把柄,被你调查到了,拿出来让我们成功攻击了他,为了保持一定的平衡,陛下也还是会任命宋相一系的人,继续担任长安县令的,于我们来说,是徒劳无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