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李龟年点了点头,便随那人去往后堂,然之后,他马上看到了一排闪着银光的托盘,里面放着整排整排的银锭子。

        在这个时期,银子可并不是主要货币,主要是权贵之间,用来做礼物用的贵金属,一两便价值一贯,一盘足足摆了二十个五两的银锭子,即一百贯,而这样的盘子,足有五盘。

        “老夫人这是?”

        “有劳李乐丞作此盖世雄曲,为我郭家脸上添光,让我郭家晚辈挣得了一个出身,区区谢礼,不足挂齿。”

        “这可使不得,郭将军去世,我等礼部下属官员,为其操办,乃是份内之事。”李龟年做样子推脱了一下道。

        “我郭家,可没有白让人干活的道理,况且,刚才陛下还在老身面前说了,家主能有今日这般风光的丧葬之礼,全赖你作了这好曲,老身,可不是不懂礼数的人,这点心意,还是要尽的。”

        “奏此曲乐的,乃是礼部全体吹鼓乐手,非在下一人之功,下官就代所有同僚,谢过夫人的谢礼了。”

        郭夫人毕竟刚刚丧夫,心情没那么好,简短的道,“不用客气,老身这还有些事情要操办,就不赔李乐丞说话了。”

        “老夫人您忙,在下告退。”

        李龟年出了门,几个端着托盘的仆役,便鱼贯的随他走了出来,正想着找个没人的地,藏些银锭子在兜里呢!却不想,一出了后堂,满园子的奏乐,举旗簇的下属的目光,都朝他身后的那些银锭子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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