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龟年被崔涤这话问的有些懵了,反问道,“我又哪里不理智了?”

        “你是真不知啊?还是假不知啊?你昨日午后,是不是应该去东宫,帮太子看看他那个节目怎么排练?可我怎么听说,你不仅没去,还收了棣王做学生,准备教他曲乐之道?你觉得甩太子的脸,合适么?”

        “我昨天这不是接了陛下任命,到礼部上任么,而且,陛下还让我在今天郭将军的丧礼上,演奏新的哀乐,我这不整个下午都在内教坊排练场忙着编曲排练么。

        还有,我啥时候收棣王做学生了,昨天在礼部,我可压根没见过他啊!”

        闻言,崔涤倒是把眼睛一眯,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棣王之事,必然会关乎钱氏兄弟,这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好鸟,但他们有钱德妃照料着,你平时尽量小心着些,不要得罪,否则会很麻烦。

        至于太子那边,今天这里结束之后,你就赶紧过去一趟吧!后日,可就到了重阳了。”

        “行,不过,这里想要抽身,我还得找些借口才行。”

        李龟年说到这里,便听灵堂那边有了动静,应该是李隆基和郭夫人讲完话,要回去了,他便与崔涤一同赶到灵堂,随着人流,送李隆基起驾回宫。

        当然,李隆基一走,跟着他来的朝臣们,也就要打道回府了,毕竟,除了礼部负责主持丧礼的人,可没有谁有给郭知运守灵堂的义务。

        “李乐丞,我家夫人有请。”

        在郭府的各位朝堂大佬们都撤去之后,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在院中找到了正在谋划怎么跟王韶告假的李龟年道。

        “你家夫人?郭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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