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儿!”淑贵妃见六皇子来,立即扑了上去,“你来的正好,快替我杀了这个贱人!”
六皇子的眼睛比淑贵妃的肿的还要厉害,进门后直奔楚君澜来,扬手便打。
楚君澜哪里是站着挨打的,一侧身再度避开了,她眼下无法与人动手,又不敢调用内力怕伤了胎气,只得向外头求助:“你们还不作为?皇上让你们守着钟粹宫,难道你们打算交给皇上一具尸体?”
守在钟粹宫门前的侍卫们早都聚集在厢房门前,只是碍于屋内发疯的是皇上的宠妃,他们一时间不敢动作,在加上又来了一位极为受宠的六殿下,他们便更不敢造次了。
楚君澜若不求助,倒也罢了,可楚君澜既然高声与他们说了这话,他们若再不理会,传进皇上的而中只怕情况不妙。
侍卫们面面相觑,只能冒着开罪六皇子和淑贵妃的风险,硬着头皮进了屋里来。
“贵妃娘娘,六殿下,您二位请恕罪,属下奉旨在此处看押恭亲王世子妃,不敢让她有半点闪失,二位还是请回吧。”
六皇子非但不理会那些侍卫,更是随手便抽出侍卫的佩刀,直奔楚君澜而去:“贱人!萧煦不是有本事吗?他不是能当着我外曾祖父的面杀我外公和舅父吗,他既是为了你,那我就要让他所求皆办不成!我扒了你的皮!”
话音方落,一刀已迎面劈了过来。
楚君澜脚下一转,就将六皇子的利刃避开。
可与淑贵妃不同,六皇子是学过武艺的,虽功夫比不得萧煦,但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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