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忙护着肚子侧身避开了。

        “淑贵妃,即便是露了脸,萧煦到底是不是罪有应得自然有皇上判断,你眼下在我这里发疯,又能有什么用?”

        淑贵妃抓了桌上的茶碗和药壶就往楚君澜的身上砸:“贱人!你们蛇鼠一窝,都是一条藤儿!萧煦我逮不着,难道我还逮不着你!”

        楚君澜反应迅速的侧身躲避,药罐和杯碟摔破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响声,将屋里屋外的宫人们一个个吓的双股战战,噤若寒蝉。

        淑贵妃依旧不满足,又扑上去要掐楚君澜的脖颈,被她再度护着腹部转身躲开了。

        她眼下身为阶下囚,又不知外头的事情到底如何,断然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她若是伤了淑贵妃那可就又多了一层罪名了。

        淑贵妃见楚君澜躲躲闪闪,一举一动都在护着腹部,心中越发怨恨,抄起一把交杌往她腹部砸。

        只是一个没有练过什么武艺的人,力道准头都不足,这一下依旧被楚君澜轻松闪开,交杌砸在墙上咣当一声,只将宫人们唬的浑身又是一抖。

        正当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便是宫人高高低低的问候声:“六殿下安好。”

        楚君澜眼神一跳,看了看跪在屋外的众宫人,又看看听见六皇子来便满脸激动的淑贵妃,抿唇越发严阵以待起来。

        她如今被关在此处,根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入宫时身上带着的那些药和随身的银针也早就被收走了,若是六皇子与淑贵妃的到来是因着同一个目的,只怕她的情况是真的要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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