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俞前脚刚跨进酒肆,回头看了眼,对方短衫布鞋,是个相貌不起眼的青年,她问:“你家郎君是?”

        那仆人答:“公子虞。”

        她犹豫了片刻,不知裴虞找她什么事。但裴虞觉绝不是朋友,她也不喜欢裴虞这个朋友。

        犹豫了片刻,还是去了,她站在马车前问:“不知裴大人请我来,是……”

        马车里的人十分矜贵,隔帘说:“你我同门,不必多礼。”,声音低沉,十分动听。

        啧啧,前几日遇见,还是语带威胁,现在就变了口气。

        接着马车里递出来一支黑色的木簪,马车里的人说:“当日你走的匆忙,今日遇见正好物归原主。”

        李令俞一颗心又提起来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颇有些来气,说:“不必了,裴大人自己处理了就行了。”

        裴虞见她不肯接自己的好意,就开门见山:“师弟生的清莹秀澈,莫要做冒险的事,听说最近京畿不安稳,师弟要小心才是。”

        李令俞本就因为前一晚的事害怕,这种时时刻刻朝不保夕的感觉没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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