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中闭着眼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搏动,与半夜的脉相有不小的差别,良久才睁开:“尽管梅小稳婆悉心照料,但临盆还是令气血亏损得更厉害。”
“容老夫出去,与梅小稳婆商量一下用药。”
柴氏婆婆、柴火和珠儿眼巴巴地望着,柴火瓮声瓮气地说:“胡郎中,您尽管开方子,银钱不够,我们可以卖田地。”
胡郎中摆了摆手:“用药需要恰当,恰到好处,并不是越贵越好,容老夫细细琢磨。”
柴氏婆婆赶紧把诊费塞给胡郎中。
“柴家的,珠儿是老夫徒儿的阿姐,诊费就免了,”胡郎中拄着拐杖走出去,“谨儿,随老夫去医馆。”
“是!”柴谨赶紧跟上。
柴氏婆婆赶紧安慰珠儿:“胡郎中是这儿方圆多少里的好郎中,梅小稳婆更是我们家的贵人,他俩去琢磨药方,不怕的。”
珠儿和柴火两人一起点头。
下一秒,柴火蹭的跳起来:“哎呀,娘,尿了!”
柴氏婆婆笑着直戳傻儿子脑门:“刚出生的娃娃,除了吃喝睡,就是拉,尿了就换,叫什么叫?”
柴火捂着脑门儿,不好意思地傻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