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妍的荷叶包里挑捡出适合珠儿吃的东西,递到她手里,又让柴火把珠儿扶着靠坐在床头:“吃吧,一会儿胡郎中会来把脉,记着,不论何时,喝汤药前都要吃些东西垫垫。”
珠儿认真点头,拿起红糖发糕往嘴里塞,总算有精神打量四周,阳光透过竹棚的缝隙,把内部的黑暗分割成无数块,又在床榻和墙上镂出很好看的图案,也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双胞胎孩子,忍不住潸然泪下。
“珠儿,月子里不能哭,忍一下,眼睛会哭坏的,”柴氏婆婆劝慰道,“你好好的,宝宝们也好好的,都是高兴的事情,不哭。”
“珠儿,你昨日受苦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比以前还要好。”柴火是行动派,语言表达能力实在不太行,只会笨拙地替媳妇擦眼泪。
这样温馨的时刻,梅妍觉得自己有当电灯泡的嫌疑,找了个理由溜出临时产棚,出门就看到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赶紧自己像动物园的猴子。
正在这时,胡郎中拄着拐杖从人群里一步步地走来:“梅小稳婆。”
梅妍用力转了转酸胀干涩的眼睛,“胡郎中,里面请。”
胡郎中清了清嗓子:“柴家的,老夫进来了。”
临时产棚里立刻传出一阵脚步声,很快柴氏婆婆打开门:“胡郎中,里面请。”
胡郎中走进产棚,见产妇新生儿都打理得很干净,微微点头:“梅小稳婆接生的产妇,果然不同,容老夫把个脉。”
珠儿有些坐不住,柴火立刻小心翼翼地把她扶着躺下,动作笨拙也还算体贴。
珠儿伸出右手,搁在软枕上,刚坐了一会儿就头晕眼花,也不知道这身体还能不能好?万一就此成了一个病痨妇如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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